我撑着门框站直身体,肩膀被刚才那一推撞得还在隐隐发疼。
我跟着他走下楼梯,苏婉手脚并用地从楼梯上爬下来,她的膝盖在每一级木台阶上磕出叩叩叩的闷声,脚上的白色丝袜袜尖已经被楼梯上的灰尘染成了灰色,袜底磨得起了密密麻麻的毛球。
克里斯把苏婉塞进他那辆停在别墅门口的黑色轿车的后座,然后让我坐在她旁边。
苏婉一进车里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朝前排的克里斯扑过去,双手从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扶手箱上方伸过去,想去够他的裤子拉链。
我拽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后座上,她的双腿在皮质座椅上用力蹬踹,丝袜与皮革摩擦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音。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剧烈动作而渗出一层薄汗,汗液浸湿了丝袜的尼龙纤维,让原本不透明的白色丝袜变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青紫色的淤青和皮肤上密布的旧针孔疤痕。
克里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一切,眼神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戏。他发动引擎,打了个方向盘,朝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城市繁华商业步行街背后的一条窄巷里停了下来。
这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褪色小广告,头顶上横七竖八地拉着不知道通往哪里的电线。
如果不是克里斯带路,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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