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抽离身体,留下绵长而疲惫的酥软。
关野没有立刻抽出那根依旧半硬、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而是就那么贴着她,身体的重量压下来,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脯。
两人黏腻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带着一种事后的亲密和某种微妙的占有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还有吊床绳索因为重量和轻微晃动发出的、细微的吱呀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味道、汗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关野身上干净皂角香被汗水蒸腾后的气息。
关野的呼吸喷在林清雅的颈窝,有点痒。
他动了动,嘴唇蹭过她汗津津的锁骨,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清雅,怎么样?对我……还满不满意?”
林清雅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簇。
她不想睁开眼,也不想回答这个无聊又自大的问题。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灌输进去的灼热感依旧鲜明,混合着高潮后的空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只想就这么沉在黑暗和疲惫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她能感觉到关野的唇舌开始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游走。
不是激烈的亲吻,而是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慢条斯理地舔舐着她脖颈、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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