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轻响,是皮带扣松开的声音。
紧接着,林清雅感觉下颌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住,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口中的圆球被取出,带出一缕银丝,落在下巴上,带来一丝凉意。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个滚烫的、带着熟悉气息的唇就覆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是关野。
他的吻来得凶猛而直接,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舐过每一寸,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林清雅的嘴因为长时间含着口塞而有些麻木,唾液分泌过多,口腔里还残留着皮革和一丝咸腥的味道。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反抗。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软得不像话,大脑还残留着一片空白和嗡鸣。
她只是顺应着本能,或者说,顺应着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苗,笨拙地、带着点自暴自弃般地回应着他的吻。
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立刻被卷住,纠缠,吮吸。
她鼻息粗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良久,久到林清雅感觉自己又要窒息,关野才缓缓退开。
唇瓣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他们之间拉长,断开。
两人都喘息着,胸膛起伏。
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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