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还要问我!
非要羞死我吗?!
林清雅在心里尖叫,眼泪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再次盈满眼眶。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若蚊蚋的声音:“要……”
关野的拇指依旧在她唇上流连,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要什么?清雅,你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我……我要……你继续……”林清雅的声音大了一点点,但还是细若游丝,脸羞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我听不清。”关野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要我继续做什么?说清楚。”
林清雅依旧闭着眼,身体却诚实地试图扭动翘臀,去追逐那在她穴口若即若离的龟头,想要得到更深入的填充。
但关野控制着角度和力度,始终保持着那磨人的浅尝辄止。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那把火烧死了。
理智、自尊、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在欲望的灼烤下变得模糊、脆弱。
就当……就当是为了接近他表弟才讨好他的……对,我只是为了这个才妥协,不是因为我自己淫荡,不是因为我想……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理由,尽管这理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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