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林清雅，笑了，那笑容很深，很复杂，像是欣赏，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林清雅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王先生，”苏晴开口，声音很轻，很温柔，“三楼的主卧最大，视野最好。不如……我们去那里继续？”
王振国看向林清雅，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
“林小姐，”他说，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站起身，向楼梯走去。
苏晴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林清雅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某种催促。
林清雅站起来。她的腿有些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强迫自己迈步，强迫自己跟上。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像钟声，像鼓点，像走向未知命运的脚步声。
她一步一步向上走，走向三楼，走向那间最大的主卧，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潭。
月光依然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冷色的光晕。
爵士乐还在继续，萨克斯风的声音更忧伤了一些，像是哀歌，像是挽歌，像是为即将沉沦的灵魂奏响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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