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肿胀经一夜冰敷已消减大半,行走时仍牵着一丝隐痛。林清雅一整天都待在画廊里。
她没有联系陆远,也绝口不提昨夜。
几份待处理的合同,欧洲收藏家的询价邮件,陆远那系列画作的销售记录与库存清点——她用这些具体而琐碎的事务将时间填满,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空隙去回想那个关于“吻”的谎言,那句“我会杀了他”的嘶吼,以及那个最终被她逼出的、意味不明的点头。
陈默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冰壁,彼此都维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她知道他今天有重要的项目会议和晚间应酬。
中午时,她只给他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脚好多了,晚上我自己吃饭,你忙。”
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平淡,寻常,像任何一对普通夫妻在忙碌工作日的例行交代,却又因为昨夜的一切,字里行间浸满了心照不宣的疏离与试探。
夜色渐深,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林清雅关上画廊的灯,锁好门。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沿着街巷漫无目的地走着。
初夏晚风温润,拂动她披散的长发。
昨夜的对话,陈默那一刻的僵硬与最终晦暗的默许,还有她自己在说出那些话时心底冰凉的决绝,都随着晚风在心头萦绕不去。
她在街角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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