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袋的冰冷透过毛巾渗入皮肤,缓解了脚踝处灼热的胀痛,却也带来另一种刺骨的寒意。
林清雅看着陈默专注地为她冰敷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间那份熟悉的、属于丈夫的关切,心中那片空洞却在不断扩大。
电视新闻的背景音还在持续,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世界某个角落的动荡,与此刻客厅里凝固般的寂静形成荒诞的对比。
陈默的动作很仔细,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脚踝周围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属于他体温的暖意。
这本该是温馨的一幕,像过去许多次她受伤或不适时他表现出的体贴一样。
但此刻,这份体贴却像一层精心涂抹的油彩,覆盖在某种更深、更晦暗的底色上。
林清雅盯着他头顶的发旋,看着他浓密的黑发,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陆远扶她上车时,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混合油画颜料的味道,以及他专注开车时,侧脸在窗外流动灯光下勾勒出的、属于艺术家的沉静线条。
“我以为你会更加在乎。”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
陈默的手微微一顿,冰袋停在她脚踝上方寸许。他没有抬头,只是低声问:“在乎什么?”
“在乎我被另一个男人送回来。”林清雅说,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