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亮,清浅的凉意裹着薄雾漫开,地僻人稀的别墅住宅区,只有几声清脆鸟鸣落在林间。
唐映月往嘴里塞了一只包子,手里抓着酸奶,书包还来不及背好,匆匆忙忙往大门赶。
赶在七点前上车,是一条只有她需要遵守的规矩。
但周乘白从不迟到。
包括这个“大病初愈”后的早晨。
唐映月钻上车,周乘白正在看杂志。
她瞥瞥他,归结于不爱出门的习惯,作为一个男生,他实在白净得过分,睫毛长翘,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修长的手指轻搭在书页一角。
画面美得像画。
分不清铜版纸上的u型深海峡谷和他的手,哪个更像大自然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你……”
忘了嘴里的包子,唐映月手忙脚乱地接住,幸好没掉地上。
周乘白合上杂志,收入一旁的储物柜中,“怎么?”
“我是想问,你好些了吗?”
他颔首,“好多了。”
“我就说,陈管家大惊小……”
话没过脑子,说到一半,理智忽然回归,停住,瞄了眼李叔。
背后说人坏话,要是传到当事人耳里就不好了。
周乘白像是知道她想什么,接过茬:“陈管家做事是比较一板一眼,有时显得不知变通。”
“是吧是吧,你也这么觉得是吧。”唐映月一副找到知音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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