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别墅里灯火通明,玻璃窗上浮动着不断晃动的人影。
气氛似乎十分紧张、严肃。
然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周乘白胃不舒服。
今年春天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流感横行,周乘白不幸被传染,所有人紧绷了一整周,将屋子参照医院标准全面消毒灭菌,各种药物、营养餐伺候。
待他病愈,众人才松口气。
周乘白是周圣杰的独子,幼年耳朵落下残疾已是一场极重大的损伤,他不容许他再出任何意外。
然而,这些压力尽数由底下人承担。
周圣杰除了每周固定询问周乘白的情况,不曾给予他作为父亲的陪伴和关心。
有时候唐映月觉得,周乘白就像一颗装在玻璃柜台里的钻石。
尽管珍贵,耀眼,被层层保护,却也孤单。
如果真是她中午给他夹菜导致的,母亲就会被她连累丢了工作。
唐映月亦步亦趋地跟在母亲身后,手指将衣角绞出褶皱,掌心渗出冷汗,心不知不觉提到了嗓子眼。
陈管家站在最前方。
他瘦瘦高高,每天都一丝不苟地穿着西装,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尽管是半夜紧急开会,也保持着仪态的端庄。
之前唐映月老腹诽他的派头太夸张,直到知道他的薪资。
果然,能赚钱的实非常人耳。
陈管家一一盘询,了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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