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在给我生孩子。
我在梦里轻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丝绒里,很快便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坐起身,发现身上还盖着女人那条深紫色的丝绒毯子。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单上留着我昨夜宣泄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餐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外卖盒的残骸。
那扇门已经关着,但我知道,里面的人早已离开。
我没有去找她。或者说,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找她。
一周后,冰冰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一,我们分手吧。”没有解释,没有争吵,只有干脆利落的四个字。
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喉咙发干,最终只挤出一句:“好。”
她再也没回来过。
时间像一条无声的河,悄无声息地冲刷着生活的痕迹。
我和冰冰的分手像一片落叶掉进泥里,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日子照旧过,上班、下班、挤地铁、吃快餐,偶尔在深夜刷到朋友圈里别人结婚生子的动态,心里也就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