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她说。
就两个字,但叶城听懂了。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烟,想了想又塞回去。戒了,他答应过秋梅,也答应过自己。
戒酒也是。
炉子上的酒瓶不见了,换成了一个棕褐色的陶瓷茶壶。壶身圆滚滚的,壶嘴有点歪,是夜市上十块钱淘来的便宜货。但叶城用它泡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茶叶碎碎的,泡出来的水泛着黄,香气却很浓。
他守在烤炉后面,手里的铁签翻得利落。
羊肉串、五花肉、鸡翅、韭菜……一样样食材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滴下去,溅起小小的火星。叶城盯着火候,该翻面的时候翻面,该撒料的时候撒料,动作稳得不像话。
老主顾都看出来了。
“叶老板,最近手艺见长啊!”常来的出租车司机老张接过一把羊肉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火候正好,外焦里嫩!
叶城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翻动手里的签子。
他的确回来了——不是从前那个酗酒、暴躁、一言不合就挥拳的叶城,而是更早以前,那个勤快、踏实、烤串手艺杠杠的叶老板。
收摊的时间也早了。
以前秋梅总要一个人串菜串到凌晨一两点,手指被竹签扎出无数个细小的伤口,第二天肿得握不住筷子。现在叶城十一点收摊,把炉子封好,桌椅摞起来,然后搬个小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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