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市人民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衰老混合的气味。周海站在出院结算窗口前,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留下一道从右肩胛骨斜伸到左侧腰际的暗红色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黝黑的皮肤上。主治医生反复翻看着病历,又抬头打量眼前这个矮壮的男人,最终在出院单上签下名字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医学奇迹。
周海只是憨厚地笑了笑,露出那口黄牙。他接过单据,转身走出医院大门时,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三角眼。街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深吸一口气,肺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觉得空气清新得让他浑身充满力量。
那本破旧的小册子,他八岁那年从天桥下的乞丐手中得到的玩意儿,封面早已磨损得看不清字迹。二十多年来,他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按照上面的图示打坐、呼吸、做些奇怪的动作。邻居们都说他疯了,母亲张桂荣更是骂他不务正业。可只有周海自己知道,每次练完那些动作,身体里就像有股热流在涌动,精力充沛得整夜睡不着觉。
还有下面那东西。
周海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宽松的旧裤子下,那根粗长的器官即使在平静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坠着,两个阴囊鼓胀得把裤裆撑出明显的轮廓。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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