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海同志应得的。”郑浩然说,“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我校的学生,这种精神值得全社会学习。学校已经决定,在下周的升旗仪式上,将周海同志的事迹作为典型案例进行宣传,号召全体师生向他学习。
他说得很官方,但眼神里的赞赏是真实的。作为校长,他见过太多学生、太多家长,但像周海这样不顾自身安危救人的,确实少见。更何况周海本身还是个有“前科”的人——偷看邻居洗澡,被打断腿,这些事郑浩然都听说过。但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
周海靠在床头,听着校长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还没完全恢复,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睛已经清明了许多。他看着母亲手里那个厚厚的信封,又看了看奖状,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胸口。
“周海同志,你好好养伤。”郑浩然走到床边,伸出手,“我代表云城第一中学全体师生,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周海犹豫了一下,抬起没打点滴的右手,和校长握了握。他的手粗糙,掌心满是老茧,而校长的手柔软光滑,是常年握笔的手。两只手短暂地交握,然后分开。
“应……应该的。”周海嘶哑地说。
“有什么困难,随时跟学校反映。”郑浩然说,“学校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
他又说了几句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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