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共侍,今晚是共妻。
上次是你跟我一起侍奉相公,今晚是我们两个成了他的新娘——你是真妻子,我是假妻子。
但今晚过后我们都是一样的。
他今晚先操谁都不重要——反正我们两个都会到。
来,我先帮你脱嫁衣,然后你帮我把旗袍盘扣解开——这件旗袍我今天穿了整整一天,每颗扣子都是为你俩系的。”
沈如烟伸手把小暖衬衫裙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解开。
这件衬衫是林逸的旧白衬衫,小暖改了好些天才改成及膝裙,领口收了几针不再从肩头滑下来,裙摆缝了道极细的粉边。
她解扣子的动作和她弹古琴时一样——指尖极轻极稳极准,每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时都发出极细微极柔和的布料摩擦声。
她把衬衫裙从肩头褪到腰际,让小暖自己从裙摆里轻轻跨出来,然后接过裙子仔细叠好——
领口对齐,袖口抚平,裙摆那圈粉边被她用手指顺着针脚轻轻压了一遍,放在床尾凳上她自己的旗袍旁边。
小暖踮起脚尖,把沈姐姐旗袍领口那排手工盘扣一颗接一颗解开。
她的手指不像沈姐姐那么稳——她在紧张,不是怕,是期待,是婚礼之后圆房之前那种让她脚趾轻轻蜷起来又张开的兴奋。
解到最后一颗时她的指尖在盘扣边缘蹭了一下,触到沈姐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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