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在正厅里站了很久,看着红绸上那两只银质酒杯。
杯身錾着的缠枝莲纹被烛光映得仿佛在水中摇曳
杯沿上还残留着上次喝交杯酒时小暖留下的极淡唇印。
她把狼毫小楷从笔架上拿起来蘸饱墨汁,在婚书新娘子一栏的旁边又添几行字。
这是她第三次写这份婚书了——
第一次是她自己的名字,第二次是小暖歪歪扭扭的签名,第三次是她作为林家主母需要完成的最后工序:把苏小暖正式写进共妻契,然后在今天当众交换婚书。
写完她将笔轻轻搁回笔架,素白暗花真丝旗袍的袖口在红绸上拖出一道极细极柔的弧线。
这件旗袍她花了好些天亲手缝制,领口那排手工盘扣每一颗都像一粒落在衣襟上的白莲子。
腰线收得比平时更紧,下摆开衩比平时更高
刚好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昨晚被林逸从后面进入时不小心抓出的淡红指痕——她没遮,这是她在婚礼上唯一想戴的印记。
头发用那根素银簪子别在脑后,簪头那朵银打兰花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何小琴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刚从村档案柜里取出的空白婚书——不是沈如烟那张手写的,是村长特批的正式版本,纸质微黄,边缘有村委会钢印。
她将其放在茶几上,从怀里掏出那台老式胶片相机放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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