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进,一寸一寸地,让她时隔太久太久未被真正填满的层层肉褶重新记住这个形状。
茎身侧面那根粗壮青筋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时
她把他从他后脑勺上松开的手揪了回来重新死死摁在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背上——指甲嵌进他皮肤,掐出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浅红月牙印。
她仰头嘴张着,喉咙发出极长极重、裹着隐忍多年、痛楚与释放交织的颤音。
“逸儿——你进到妈里面了——它自己在吸你——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自己想吸——比上次喝醉那回更深——上次只差一点——今天全进来了——妈的逼被你撑满了——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你摸摸妈的肚子——是不是被你顶起来了——”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正中耻骨上方。
他指腹摸到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是龟头顶在子宫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隔着腹壁顶出来的弧度。
她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两只手交叠在他掌背上,拇指轻轻压在自己肚脐下方那道隆起边缘——
是她怀孕时留下的另一道更浅更旧的淡白纹路,今天被同一根东西从里面顶起来,两道纹路叠在一起,在晨光下像两片被岁月压扁的银丝。
他开始抽送。
不是昨晚在果园操王莉洁那种大开大合的野合
不是极限课那天在太师椅前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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