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从凉席尾端爬起来。
她光裸的小腿翘在空中轻轻晃,脚踝上系着林逸昨天在井边搓澡时掉下的那根旧红绳——
她自己偷偷捡起来系上的,绳结打了好几次才系好,歪歪扭扭的。但她不肯拆,说这是逸哥戴过的,系在脚上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井边冲凉时溅起的水花。
她把手里的铅笔放在笔记本旁边,赤足踩在竹片上走到林逸面前,踮起脚尖,把鼻尖贴在他锁骨窝上用力嗅了一大口。
“逸哥——你身上有消毒水味,有村长家里的雪檀香味,还有女警的警服领口那股浆洗过的棉布味。
婶婶说你昨晚在警局被铐了一整夜,今天早上才放回来。
我就想——你每次在外面操完别的女人,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她们的味道。
但我不生气。
因为你会去井边冲凉——把那些味道冲掉。
然后你会躺在我身边,让我闻你头发上井水的硫磺味。
那个味道才是属于我们仨的。
不对——是属于我们四个的。
你,我,阿姨,婶婶。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回来的时候,要先闻我。”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从闷闷的鼻音里慢慢软下去。
“昨晚我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排小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婶婶。
四个人站在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