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浊白与清亮新浆混合的粘稠拉丝。
“你——你到底插不插——”
“我说了,这一轮是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我现在不想插——我想先让你趴在我腿上自己求我插,用手指。”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回头看他。
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是身体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太久之后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还挂着她惯常的倔强和不肯松口。
但声音已经明显软下去很多了,软到每个字都像从嘴唇缝里艰难挤出来。
“王莉洁从不求人——刚才求你操已经是极限——你现在还要我用手指——我不——”
他把手指从她阴道口移开,重新放回她臀瓣上,又轻轻拍了一下,力道比前两掌更轻。
但位置刚好落在她右臀红印与尚未被拍过的臀侧之间那块极敏感的嫩肉上。
她整个人又抽了一下,阴道口涌出的浆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滴在他小腿上,烫得惊人。
“这不是手指不手指的问题。
是你刚才说的——光靠鸡巴操不服你。
现在你趴在你自己新换的素白床单上,屁股上印着我打的红痕。
你觉得你还能用村长的语气对我说‘你敢打我’——可你腿根在抖,逼口自己在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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