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村长宅子那扇朱漆大门里窜出来,卷着苦丁茶的回甘和雪檀香的残烟,还有王莉洁最后那句话。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两旁院门缝隙里漏出来的几点昏黄烛光洒在石板路上,把青苔照得发亮。
偶尔有两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踩翻了一块松动的青砖,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林逸在水井边拧开水龙头,井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胸口、小腹往下淌。
井水冲过锁骨上方王莉洁高潮时抓出来的那道淡红指印,微微刺疼。
她留在他腹肌上的浊白浆液被冲进石板缝里,和井水混成一小股半透的细流。
他把湿毛巾搭在肩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往柿子院走。
走到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突然从树干后面打在他胸口上。
光柱极亮极白,在夜色里像一把刀直接抵住他心脏位置。
林逸眯了一下眼,没有抬手遮光,只是站在原地。
手电光束从他胸口慢慢往下移,滑过腹肌,滑过牛仔裤腰扣,停在他小腹下方那片被井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的布料轮廓上。
然后光灭了。
槐树后面闪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深蓝警服外套没有穿,只穿着浅蓝色夏季执勤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系错了——
系到了第二颗扣眼里,领子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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