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如烟宅子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斜阳把巷子里的石板路染成一片暖橙色,栀子花的香气被晒了一整天之后浓到发腻,混着远处谁家灶台上飘来的柴火味。林逸把沈如烟给他配的那把铜钥匙塞进牛仔裤兜里,指尖碰到兜里还残留的半截甘蔗渣——吴翠莲今早给他的,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发软。他拐出村东头的青砖巷,沿着主路往柿子院走。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他没歇过——王莉洁床上那五个老男人,吴翠莲在圈椅上被操到昏厥,沈如烟那张婚书和他签上去的名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虎口,沈如烟高潮时咬的牙印还在,浅浅的,小小的,和她人一样克制。
推开柿子院门的时候,天边最后一抹橙红正从柿子树叶上褪下去。堂屋里没点灯,石桌上有纱罩盖着的几碟菜,厨房里灶火还留着余温,空气里飘着绿豆稀饭清甜的米香。林雅蓉大概回来过又出去了——她这几天一直这样,天不亮就走,等所有人都睡下才回来。柳妖妖的竹躺椅空着,椅背上搭着她早上嗑瓜子时垫在膝盖上的碎花布。
他房间里亮着灯。
一盏极小的素瓷罩床头灯,灯下坐着一个穿旧白衬衫的女孩。衬衫是他的,领口太大,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左肩那截细嫩的锁骨和淡粉色内衣肩带。她的头发散在肩上,比刚进村时更长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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