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子勒的。已经消了。”林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把手臂伸过去让她看。
赵美玲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手腕内侧那圈极淡的红——不是疼,是指尖碰到皮肤时感觉到他脉搏在指腹下突突跳动。
她的手指在那里多停了两秒才收回去,放回自己膝盖上。
“孙丽华的丝袜也勒人——但没这个疼。”林逸舀起第二勺往嘴里送。
赵美玲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声笑出来之后她自己都惊了——她多久没这样笑过了,不是人妻那种捂着嘴的矜持笑,是真的被逗到之后从胸腔里往外冒的气泡。
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眼角那几道被十六年压抑磨出来的细纹全挤在一起。
他没事。
被铐了,操了警察,操了农妇,刚才又被老板娘按在收银台上结算了六年份的利息——他坐在这里喝她炖的鸡汤,还能开玩笑说丝袜不如手铐疼。
“你不怕她们吗。”她问。声音很轻,不像质问,更像好奇。
“怕没用。怕也得过。她们一个个来,我就一个个接。接完了回来喝汤。”
赵美玲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放在石桌边缘。
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石面上轻轻划着,指尖沾了一层极细的白灰。
旗袍领口上方锁骨窝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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