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还笑。”
“俺笑——俺刚才说你能操俺——结果你反过来把俺差点操死。但你还没射。操了半天把俺操成这样你还没出来——你是不是看不上俺——觉得俺太糙——不想把你的东西给俺太——”她说到最后嗓音忽然低了下去。
不是刚才宣布自己皮实的那个吴翠莲了。
林逸低头在她肚脐眼积着的那一小泡汗里舔了一口,咸得发苦,混着干草屑和泥土微粒以及她皮肤本身被太阳晒透后发酵的油香。
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把手指放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逼水和阴蒂上残余浆液的混合味道。
“第一,你再糙我也看得上。第二,我刚才没射不是因为看不上你——是因为你还没叫够。你不是说我操你下半场你就要叫吗,现在告诉我——你会叫不会叫了。”吴翠莲含着他的手指,眨了几下眼皮,忽然笑了——眼角那三道被汗浸深的鱼尾纹全部皱起来。
牙齿在他指节上轻轻刮着,嗓门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在田埂上隔老远喊人的洪亮,虽然还带着刚喊哑了的破音:“会!会叫了!你不是人——你让俺这头老母牛叫得比猪还响,俺以后不跟别人说俺不会叫了——俺会说——会叫——只有在俺后生——俺的鸡巴祖宗面前才肯叫!”她想站起来回村,一下干草堆双腿抖得站不稳差点又要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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