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他把那半寸又退了出来,龟头从逼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吴翠莲整个人愣住了。
她跪在干草堆上,屁股撅得老高,仰着头嘴张着,呼吸和心跳都在等着那根刚才让她高潮了好几次的东西重新填满她。
但它没进去。
她回过头看林逸,眼眶已经红了,脸涨得更红——不是高潮后的红,是急的,是被顶在半空中不让下来的焦躁。
她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干草上。
“你——你咋不插了——”
“我刚才确实不嫌你臭。泥地里打滚的农妇汗味,肩膀上的竹筐压痕,手上老茧,脚底鸡眼,大腿那道难产留的疤——我全都不嫌。你说你是母牛,是骡子,瓷实,不容易坏,我就可劲儿往死里操你。但你说你不会叫。”他把沾满她逼水的龟头重新顶上她的阴蒂,绕着那颗硬肿紫红的肉核慢慢画圈。
“你不会叫,那就是我没操到位。母牛被操舒服了还哞哞叫呢。你比母牛还能忍?”
“俺不是——俺没说能忍——俺是——操——你别磨俺那豆子了——你磨俺就——就——”
“就什么。”
“就想尿——不是尿——是——俺不知道叫啥——你插进来——插进来俺就叫——真的——你插进来——”
他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对准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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