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在账本上记过的所有男人都大——”她舔的区域和方式也在不断变化,先沿着龟头边缘的冠沟一圈一圈地舔,用舌尖顺着那道沟壑缓慢地描摹,把包皮和龟头之间那层浅浅的包皮垢全部舔进自己舌面上——味道微咸,微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变成一股越来越浓稠的闷香,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吞到底。
双唇紧紧包住茎身冠状沟的棱线,用力吸到腮帮子凹陷,口腔里的软腭和舌根同时包裹住前半截茎身,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她喉咙入口。
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被她的舌面包裹住,龟头被吸进喉管边缘触碰到悬雍垂——她有作呕的生理反应,但没有收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呜咽。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吞吐,是吞咽,用咽喉后壁的蠕动把龟头往食道方向吸。
同时她的手指也没停,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套弄,手指感受到茎身上那根跳动的脉搏——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同步但更猛;另一只手伸下去,不是摸林逸,是摸她自己。
手指放进自己腿间,在内裤裆部外面来回搓,搓布料越搓越湿,越搓越贴紧阴唇。
“咕——滋——咕——滋——”
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极快,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口黏滑的装满暖浆的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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