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牛仔裤把她手心的汗擦在他大腿根上。
“刚才在店里——我摸了你小女友的手——她的手好嫩——二十一岁就是二十一岁——但是我摸她手的时候,我想的却是——她的男朋友——在隔壁院子里睡着——”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林逸喉结上。
不是吻——是贴。
两片涂了豆沙色口红、被体温烤得微微发黏的嘴唇,轻轻贴住喉结上那块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的皮肤。
嘴唇的温度比他的皮肤更高,贴上去的一瞬间林逸的喉结自动往上提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喉咙被碰到时的生理反射。
她的嘴唇跟着他的喉结一起往上滑,然后松开了,留下一个湿润的唇印。
那个唇印在月光下不太看得见,但林逸能感觉到——喉结上方那一圈皮肤忽然变凉了,因为她的唾液正在蒸发。
“让你猜个东西——”她的嘴唇挪到他耳垂边上。
气声。
每一个气音都带着蚊香的甜和花露水的薄荷,以及猪油凝在嘴角的那一丁点油脂被体温重新融化的腥。
“我那条丝质内裤——现在湿了多少——给你三次机会——猜对了——”她的舌尖从他耳廓边缘轻轻掠过,留下一道微凉的水痕。
“——猜对了有奖。猜错了也有奖。反正你今晚跑不掉。”
她的手从他胯下滑开,放在自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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