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反光,是真的更白更亮了——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回流加速,像鲜切的花茎一样还在吸水,还在胀。
她还说“阿姨你皮肤怎么突然变好了”。
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自己也在变,但也只是下意识觉得别人变了。
在车后座架在车窗边的小腿——原本b罩杯的胸口在睡裙领口里微微鼓胀出更圆的弧度——这些画面林逸原本只是扫一眼就移开目光,现在它们排着队涌回来,在他眼前重复播放。
他翻了个身。
凉席的竹片在身下咯吱作响。
窗外那棵柿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地响。
远处田埂上土青蛙还在叫。
更远处有一个窗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大概是某个蹲墙根被撵回家的女人睡不着,点着灯等天亮。
林逸闭上眼睛。
然后他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声响——不是叫,是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断断续续的。
隔了几秒。
又来了。
不是痛苦——是释放。
那声调从压抑到松度沉,从闷声到漏声,最后化成一声极细微的叹息穿过墙缝飘过来。
他听了很久,直到再也听不见。
天快亮了。窗外那盏昏黄灯芯也灭了。林逸终于睡着。睡梦里他还是皱着眉头,但嘴角有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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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被砸门声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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