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天不是去吃饭。
她化了一个淡妆。
不是浓妆——就是描了眉毛,涂了一层很薄的口红,颜色是那种接近裸色的淡粉。
看起来像只是气色好了一点,但我知道她在脸上花了时间。
她站在门框里,没有走出来,看着我。
“好看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上一次是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站在衣柜前的时候。
“好看。”我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的下摆,然后又抬起头。
“那双新买的平底鞋——配这条裙子会不会太随意了?”
她是在用最具体的、最琐碎的问题来覆盖那个真正的问题——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被压在这些细节下面,我听得出来。
但我们都在用这种方式来处理它:把注意力放在穿什么鞋、配什么包这些可以控制的小事上,而不是去想那扇铁门推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会。”我说。“平底鞋配这条裙子刚好。”
她点了点头,转身回卧室去换鞋。
我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转身时裙摆轻轻甩了一下。
她穿着那条裙子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故意的,她不是在走台步。
但她的脊背比平时挺直了一点,肩膀比平时打开了一点。
那件内衣、这条裙子、这个淡妆——它们不只是穿在她身上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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