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推开的那一刻,我仿佛才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妻子身上。
她的风衣敞着,里面光裸着,什么都没有穿。
她赤着脚踩在玄关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像是刚涉水归来的人。
我跟在她身后,轻轻带上了门。锁舌咔嗒一声合上,像是把整个外面的世界都隔绝了。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住了脚步。
没有回头。
就那么站着,风衣还敞着,路灯的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侧面的轮廓上——肩头的弧线,腰际的凹陷,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阴影。
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侧,发尾还带着公园公厕里那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从水里打捞上来的雕塑,带着泥沙和伤痕,却依然美丽得让人心疼。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拢住她的风衣,帮她合上。
“老婆,会冷的。”
她低下头,看着我为她拢紧衣襟的手,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风衣又散开了,但她没有去拉。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跋涉回来的疲惫,和疲惫之下掩不住的柔情。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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