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是软的,温热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不是那种急切的、充满欲望的吻。
是那种慢慢的、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告诉我她还在这里的吻。
吻了很久。她松开的时候,额头还贴着我的额头。
“我躺在那地上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我一直在想——我老公等一下就会进来的。他会把我带回家的。”
她说完,又轻轻笑了一下,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你看,你做到了啊。”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不是痛苦的那种裂开,是那种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撑开的、胀胀的、酸酸的感觉。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她没有挣扎,乖乖地让我抱着,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软软的。
浴巾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弥漫着雾气的浴室里,谁也没有动。耳边只有热水器慢慢停转的声音,和水珠从墙壁上滑落的滴答声。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
“老公,”她仰着脸看我,眼底氤氲着雾气,“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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