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掌心催动一缕绿色灵力。那灵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难察,而是凝成了一根肉眼可见的绿色细丝,在他指尖缠绕。细丝散发着妖异的光泽,触感冰凉滑腻,像一条极细的蛇。
他忽然想起传承中的一句话。
“绿道之始,不在己身之欲,而在至爱之堕。”
他如今彻底理解了。不是他自己的快乐让绿道增长,是母亲每一个细微的羞耻、每一寸被迫打开的身体、每一次身体背叛后的自我厌恶——这些东西才是绿道真正的粮食。他作为儿子,只不过是把这些粮食收割入库。
而他收割的越多,就越想种下新的种子。
他想看更多。想看母亲在更多人面前被剥开;想看她在更不堪的场景下做出更不堪的反应;想看她在更粗鄙、更低贱的壮汉胯下失控呻吟;甚至想看她的蜜穴里灌满不同男人的精液,然后他还要当着她的面,一一指认那些精液的主人。
*母亲会哭吗?*
他想,然后发现自己裤裆里又开始发硬。
*当她得知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当她知道那个香炉里的香是你给的,那个杂役是你派来的,那个让她在高潮中涕泗横流、喷射失禁的局是你亲手布下的——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还会是那个疼你宠你、为你挡下天劫的母亲吗?*
*不。她会恨你。恨入骨髓。*
“那就让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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