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行礼告退,步伐从容地走出花厅。
苏清璃独自坐在主位上,久久没有动。桌上碧粳灵米粥已凉透,茶盏中的茶水也已不再冒热气。她低头看着袖口那片淡褐色茶渍,忽然将茶盏端起来,一饮而尽。
冷掉的茶很苦。
但比茶更苦的,是她喉咙深处泛起的惊惧——方才儿子提到“安神香”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漏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泛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潮热——那是身体对“安神香”三个字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记住了那支香的气味。甜中带酸,酸中藏腥。吸进肺里,像有一股暖流贴着气管滑入肺腑,然后沉入丹田,又从丹田漫向四肢百骸。她的乳头在想起那个气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着亵衣的绸料,硬得发疼。
她猛地攥紧拳头。
*泽儿不过是无意提及。他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
她站起身,走向静室,盘膝入定,催动冰心诀。
冰寒灵力沿着经脉奔腾流转,将体内那股燥热强行压制下去。但她知道,这压制只是暂时的。就像她焚毁的那些衣物一样——烧成灰的东西,烟还会飘进鼻子里。
而且这烟,闻起来像那支安神香。
---
此后数日,林泽每日必定来清心殿请安。
他来得勤,待的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