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她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也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含糊地应道:“知道知道,以后都注意,你放心吧。”她听了我的话,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她那双还残留着哭痕的眼睛里,那一丝忧虑像被这夜的微风轻轻吹散了一些,露出一个轻松而自然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微微上扬了一点,却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我在路灯下,看着她脸上那种放松下来的表情,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她不再把自己裹在那层坚硬的外壳里,不再用强势和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挣扎。
她愿意在我面前哭,愿意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也愿意用一种既像母亲又像女人的语气叮嘱我“伤身体”。
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改变,但对我来说,比任何轰轰烈烈的誓言都更有分量。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卡在喉咙里的话。
我侧过头,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问她:“那——咱们多久做一次比较合适?”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
果然,她听了我的话,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先是愣了一下,像没听清我说什么,随即反应过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狠,正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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