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带着笑,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有一种独特的、让人心动的狼狈和真实。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嘴里骂我道:“你才是大花猫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和鼻音,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伤和沉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嗔怪中带着甜蜜的语调。
我知道她已经从刚才那场情绪的爆发中缓过来了。
那些憋在她心里的话,那些让她纠结了很久的情绪,在刚才那一场哭泣中已经得到了释放。
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在这个瞬间终于彻底落了地。
我知道,我妈已经将她之前的那些心结在这围墙边尽数发泄了出来。
她不会再在深夜里一个人纠结,不会再在独处的时候反复地问自己“这样对吗”,不会再在我们亲密之后又在心里筑起一道新的墙。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选择,也接受了我。
于是我继续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是是是,我是小狗,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我妈被我这句话逗得更笑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上还带着泪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浮上来,慢慢地驱散了刚才那些泪水的痕迹。
她说:“滚蛋,我看你是癞皮狗。”看着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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