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生的一切,对于林欲柔来说都是模糊的。
几盘精心烹制的「性肉」装上了餐车,人群的喧嚣如潮水般退走,宾客们带着满足与谈资散去,空旷广场上只留下残留的余温。
风,缓缓吹来,卷起她失去光泽的长发,掠过凄艳而苍白的脸颊,她就这样静静地悬挂在半空,凋零着。再也没人给她上刑,折磨她了。
「痛……好痛……全身都像死一样痛苦……可为什么……死不了……」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却怎么也带不走她的清醒,只能以一种缓慢的、近乎凌迟的速度死去。
「欲柔……什么时候能死呢……」
天色渐晚,残阳如血,斜挂在刑台后方,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
「就让她挂在这儿,不用管吗?」
「啊,上头有令,不能再继续用刑了,说是等今晚的宴会过后再做决定。」
两名士兵交谈着,领头的正走上去给她打了一记强心针,这两人便是看守林欲柔的全部人手了。偌大的广场刑台上,他们并不担心有人来劫狱,或者说,她已经没救了。
女犯胯下嵌入体内的三角棱柱,便是她维生的必要手段。那根粗糙的木棱卡在她的盆腔里,填补了因剜去性器而留下的巨大空腔,一旦将她从柱子上解下,失去了子宫韧带支撑的脏器,便会顺着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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