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体验其实很美妙,只不过大部分人体验了也无人可诉罢了。
「师傅……您看到了吗?」
记忆中师傅的背影,异常模糊。
「欲柔输了……欲柔真的……很努力地在『使用』自己的身体了……就像师傅教的那样……不害羞……不抵抗……让那些男人……尽情地……」
昏死中的她,体验着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风嗖嗖地穿过盆腔,带走最后一丝温度。
「欲柔的下面……好空啊……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师傅……您插进来……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的幻觉。在意识彻底断线之前,她仍渴望着,能再经历一次作为女人的「圆满」。
……
刑台上,死寂如铁。
被廖凯串在手上的那团温热软肉——林欲柔那刚刚被剜下的「美鲍」,竟在这死寂中微微抽搐,往他手指上轻轻地、贪婪地吮吸了一记。
「嗯?」
指尖传来一阵湿滑而微弱的吸力,令人心悸。廖凯动作一顿,随即把那团骚屄鲜红的断面扑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缓缓抽出了手指,不可置信地,低头打量着手中这团早已失去生机的淫肉。
「骚妹妹,你……」
他自顾自地对着这只已经失去生机女性器官低语道,仿佛这才是林欲柔灵魂的主体。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告别?带血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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