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压在冰冷的硬质表面上,冷刺激和过度敏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上半身弓着往后缩了一下,但后面是沈渡的胸口和小腹——温热的、坚硬的、带着运动员体温的肉墙。
她被夹在冷瓷砖和热肉体之间,进退不得。
“嫂子。”
沈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厘米,即使她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现在光脚的身高差更加悬殊。
他必须微微弯腰才能凑到她耳边。
“下次——"他在顶弄的间隙里把这两个字送进她的耳朵。
“想不想——"又一下顶弄。龟头撞上宫颈口左侧。秦漫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他扣着胯骨的双手拎住了。
“——单独找我?”
秦漫的呼吸在那一秒停了。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快感确实在这一秒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
“单独找我"意味着绕过钟彦。意味着不在丈夫的安排和监视下进行。意味着——
她想说"不可以"。
但她的嘴巴张开之后发出的声音是——
“嗯……”
一个含糊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音节。
不像是回答,更像是身体在高频率顶弄下的被动呻吟。
但沈渡听出了这个"嗯"底下的东西——她没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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