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秦漫的嘴张开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气音的呼出。
秦漫的脑子在那一刻是乱的。
不是"想不了事"的那种乱,是信号太多、处理不过来的乱。
阴道壁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
她做了四年多,被各种尺寸的鸡巴操过——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戴套的、偶尔不小心中途脱落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熟悉了所有的"被插入"的感觉。
但这个体育生给她的感觉不在她的经验库里。
不只是大。
大她见过。
圈子里来过一个黑人留学生,尺寸和这个差不多,但那个人除了蛮干什么都不会,像用撞锤凿墙一样捅了二十分钟就射了。
大而无当。
这个人——他找得到她的g点。
那个位置秦漫自己用手指都要摸好一会才能准确定位,她丈夫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圈子里来来去去的单男没有一个碰到过。
他第一次插进来、还在浅抽的阶段就碾到了。
像事先知道在哪似的。
这个念头在秦漫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后续的快感冲散了。
她没有深想。
她没有精力深想。
因为g点之后紧跟着的是宫口的撞击,然后是悬空时被重力反复灌顶的那种灭顶快感,然后是……
她已经数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几次了。三次?四次?中间有没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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