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名从安暖宿舍楼离开时,晨光刚从东方山脊背后透出来,把整条校园主干道镀上一层薄薄的淡金色。他在路边早点摊买了两个肉包和一杯豆浆,边嚼边往回走。肉包的油汁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指抹了抹,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昨晚操安暖操到半夜,体力消耗不小,但他精神头反而比平时更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亢奋,像赌徒刚赢了把大的,还想再押一注。
回到出租屋后他倒头睡到中午,被尿憋醒。从厕所出来时,他光着膀子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泼了几把凉水到脸上,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眼角还有刘长安留下的淤青没完全消退,嘴唇上那道血痂倒是已经掉了,留下一小片浅粉色的新肉。他咧开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两颗微黄的门牙之间还塞着一小片今天早上的肉包残渣。他用舌尖把它剔出来吐在水池里,冲干净。
镜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本过期好几年的挂历,上面是个穿比基尼的车模,纸页边缘已经泛黄卷边。马未名的目光在那车模的胸脯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秦雅南——不对,是秦雅南的肛门。
昨晚操完安暖之后,他在旅馆浴室里冲澡时脑子里就在盘算这件事。安暖的处女穴是他拿下的第二个战利品,但秦雅南身上还有一块处女地没被他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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