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名从秦雅南的公寓出来时,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他站在楼道口点了根烟,尼古丁混着嘴里残留的秦雅南唾液的味道——刚才出门前他把秦雅南按在玄关的墙上又亲了一回,舌头从她牙关里退出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秦雅南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穿着那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完全恢复了辅导员的端庄模样。马未名的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包臀裙下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弹实而饱满,能摸到里面的内裤边缘。秦雅南微微侧身,说了句“这里是学校附近,注意影响”,语气平淡得像在提醒学生不要在走廊上奔跑。她没有拍开他的手,也没有后退。马未名知道,系统植入的常识已经在她的意识深处扎了根——辅导员有义务满足学生的需求,亲密接触是表达关心的正常方式,这些念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质疑。
他松开手,在她耳边说了句“晚上等我”,然后推门出去了。秦雅南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门,回到餐桌前继续收拾碗筷,动作从容优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低头擦桌子时,余光扫到自己胸前——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被马未名刚才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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