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华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他站在门口穿鞋,回头看了她一眼:“江婉清,你这种人迟早遭报应。”
“你也是,张总。”
她微笑着关上门。
第二天早上七点,刘晨醒了,发现江婉清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牛油果沙拉、手冲咖啡。
餐桌上放着一张手写卡片:“晨晨妈妈,你就是自己的光。”
“我想离婚。”刘晨吃完早餐后说,“姐,我要重新开始。”
“可以,”江婉清端起咖啡,“但不要急。你先把离婚能分到多少钱算清楚。不要清高地净身出户——那不是独立,那是蠢。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
刘晨用力点头。
她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有个女人把道理说得这么清醒、这么赤裸、这么站在自己这边。
她拿出手机,看着昨晚江婉清发的那条“姐妹互助”微博,评论已经两千多条了。
她截图发给了自己微信置顶的文件传输助手。她想把这张图存起来,以后每当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打开看看。
她没有注意到另一个细节——早上她起床的时候,经过玄关,发现地垫上有一小块新鲜的、被踩过的泥土。
昨天她们进门的时候鞋底是干净的,那这块泥是哪来的?
她的脑子把这个念头闪了不到一秒就扔掉了。
她怎么会怀疑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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