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的第一个性伴侣,不是男人,是邻居家的初中物理老师。
那时候她十四岁。
对方是个三十出头的已婚女人,短头发,戴厚眼镜,笑起来像刘若英。
那女人会在周末下午请她去家里“补课”,然后拉上客厅窗帘,手指伸进她还没发育完全的两腿之间,一边摸一边说“别告诉你妈妈”。
江婉清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学会了在高潮的时候咬嘴唇,学会了一声不吭地等快感过去,然后去卫生间用冷水冲大腿。
后来她在自己的成年生活里给每一个男人编号,从狗b1号到公厕94号,不是她恨他们——是她需要把所有人变成一个系统。
系统意味着掌控。
她不需要记住名字,只需要记住数据库里的字段:年龄、职业、尺寸、特殊爱好。
名字太容易跟感情粘连,感情会妨碍操作。
“狗b1号”是高中的体育老师。
三十八岁,短跑运动员退役,大腿上的肌肉像轮胎。
他会在器材室后面的体操垫上按着她后脑勺口交,每次都想按到底但喉管只能吞下三分之二。
他的精液没什么味道,但量很大,每次她都呛。
“狗b2号”是大学思政课教授。
他会在办公室里一边讲马克思主义妇女观,一边摸她大腿。
她给他口的第一次,射了她一手,然后他戴上眼镜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