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后的第三天,贺知娴变了。
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妆容还是一样精致,她的头发还是一样卷得恰到好处,她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是一样能让陌生男人回头。但赵辛远注意到了。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猎手看猎物——饥渴的、算计的、带着压抑多年终于要收获的期待。现在是主人看自己养熟了的狼狗——餍足的、占有的、带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不用再装”的理所当然。
这种理所当然从每天早上就开始了。
以前她早上起来还顾及一点——裹着睡裙去洗漱,换好衣服再出来,就算故意露点什么也还有个“不小心”的掩护。现在不了。第三天早上赵辛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的藤编沙发上涂脚趾甲油。一条腿踩在茶几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着,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和微微张开的阴唇就那样正对着他睁眼的方向。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全身涂上一层淡金色的薄釉——饱满的乳房在胸口微微外扩,乳尖挺翘,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展开的弧度像一个完美的梨形花瓶。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的甲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仿佛全裸坐在儿子面前是一件跟泡茶一样平常的事。
“醒了?”她头也不抬,声音轻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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