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凑近他晃动的鸡巴,对着龟头吹了口气。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没关系,多练练。妈妈继续——你继续控制。”她重新吞入,这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咙口,用食道入口的肌肉挤他的龟头几下。他的大腿肌肉开始震颤,双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骨节发白。
“停。”她再次退出来。他闷哼了一声,鸡巴甩出她口水拉出的丝,颤得厉害。
“自己用手握着——不要动。就握着。”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湿淋淋的茎身上,让他感受那种要爆却不让射的胀痛,“难受吗?想射吗?”
“……想。”
“求妈妈。”
“……求你——”
“叫骚妈妈。”
“骚妈妈——求你让宝宝射——”
“不许。还不到时候。你得学——射精不是每次你想就给你。”她又用舌头扫了一下他的睾丸,两个沉甸甸的球在她舌面上弹跳,“等你学会了,以后想操谁就操谁,要她几个高潮她就能几个——妈妈的闺蜜、你的钢琴老师、你舞蹈学院的小学妹——都能被你操到爬不起来。”
她每说一个女性身份就舔一下他鸡巴不同的位置,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龟头的滑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他已经忍到脖子都红了,整个人的胸腔剧烈起伏。
“好了,现在可以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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