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远咬着牙。
“叫。叫妈妈就接着给你含。”
“……妈。”
“说你喜欢妈妈。”
“我喜欢妈妈。”他说这几个字时喉结滚了一下,眼眶微红。
“说你爱操妈妈。”
“我爱操妈妈。”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最关键的词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贺知娴把所有矜持连同残余的犹豫一起吞下去——翻身把赵辛远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腰胯上方,一手握住他粗壮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偷看洗澡那一夜就开始湿,从海滩第一天就又湿又痒,从今晚开口说出“妈妈偷看过你洗澡”的那一刻小穴就一直在淌水。她用头部在自己阴唇间上下蹭了两下——黏腻湿热的淫水把他的头部涂得晶亮——然后一点一点坐下去。
头部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大腿内侧的每一根肌肉都在剧烈收缩,膝盖在床单上发着抖。太大了——比她想象中更大,比她手指替代过的任何假想都大。那根东西正把她多年不曾被认真填满过的甬道一层一层撑开。润滑足够,但尺寸远超预期——她坐到根部时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凸起的青筋挤压着她阴道壁充血的褶皱。她的指甲掐进赵辛远的胸膛——不是抓伤,是嵌进皮肤里掐出十个充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