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时将近九点。贺知娴走回房间的路上步伐已经不稳,脚上绑带凉鞋在沙滩上走不稳,两次差点绊倒。她干脆脱了凉鞋拎在手上,赤脚踩在木栈道上,右手扶着赵辛远的肩膀。到了702门口找房卡,又在包里摸了半天,最后掏出房卡时连同一支口红一起掉在地上。她低头去捡,低胸领口彻底敞开,黑色蕾丝领口下面的第二套比基尼至今仍穿在身上,乳头在酒精作用下挺立得把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赵辛远弯腰帮她捡起了口红和房卡,把她扶进房间。灯没全开,只亮了床头灯。她跌坐在床上,碎花裙皱到了大腿根。酒精在她脸上化作了红晕,她被浴室的灯刺得眯起了眼。
“妈妈今天真开心。”抬头看着他——他正把房卡和口红放在床头柜上,“每年暑假都该这样。”然后手攀上他手臂让他坐下,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她的手指从他手腕往上滑,滑过前臂,滑过肘窝,停在他上臂的肌肉处轻轻捏了一下——感受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她抬起头。
“今天在水里……你一直看妈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偷出来的。
赵辛远的喉结滚了一下。
“妈妈不是小姑娘了,不能跟她们比。”她自嘲一笑,手指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收回自己腿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指尖压着自己膝盖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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