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吻……我想留着。我想留着……留给老师。」
这句话从她的掌心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湿气。
我的心脏被狠狠捏了一下。不是比喻。是那种实实在在的、在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收紧了的感觉。心脏的外壁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指节一根根收紧,血液从心房里被挤出来,冲向全身的血管,然后在耳朵里炸成一片嗡嗡的轰鸣。
她从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们交往半年,她说过的最近接「情话」的东西,是「老师的手掌温度大约是三十六点五度」。但现在她说了。她在二十三个人的注视下,在被奶奶「验过身子」之后,在被妹夫留下了三圈牙印之后,在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之后。她说她的初吻想留给我。她用一个「留」字,说明她认为这份东西是她的。是可以由她决定给谁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在失去了一切主动权之后,仍然死死守着的最后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张开了嘴。
「奶奶。」我说。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接福吻的规矩……不应该这么对新媳妇——」
「哥。」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我的后脑。力道不算很大,但扣的位置很准,拇指卡在后颈发际线上缘,四指插入我后脑的头发里,一用力,我的头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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