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快,每一脚都踩得很稳。百褶裙的裙摆在膝盖上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她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红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刚才高潮时那种破碎的脆弱。只是平静得像一潭水。
「老师。」她说。
「嗯。」
「接下来还有什么风俗?」
她问这句话的语调,和今天下午在高铁上问「有什么规矩需要我注意的吗」一模一样。平直的,没有起伏的,像是在查天气预报或者核对一份会议议程。
但这一次,我在她的红色眼眸里没看到那道小小的裂纹。不是因为它愈合了,是因为整块冰面已经碎成了粉,水面上漂浮着无数个微小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里都倒映着我这张坐在沙发上裤裆敞着腿上精液还没擦干净的男人的脸。
「……应该。」我咽了一口口水,「应该还有。」
「好的。」莉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然后她在我身边靠着我坐下。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裙摆上。十根手指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像十枚刚洗过的白色棋子。手背白皙依旧,指甲淡粉依旧。但是手腕上多了一圈红印。是刚才妹夫捏的。
她盯着自己手腕上那圈红印,默默地把表带往上挪了一小格,遮住了它。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老师。」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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