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不再属于她了。它们挂在那里,在她的胸前,在二十三个人的眼睛里。它们在日光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肉表面的皮肤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小颗粒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乳房的整个表面,从乳根一直蔓延到乳峰。乳头在冷空气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从原本小巧的花苞变成两粒硬邦邦的粉色小石子。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乳房的存在。
以前它们只是「长在她身上的一个部分」,和手臂、大腿、耳朵一样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它们是独立的。它们是两个沉甸甸的、挂在胸口的东西,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着。它们随着呼吸而起伏,每一次吸气乳峰都会微微抬高,每一次呼气乳峰都会轻轻回落。乳肉因重力形成的弧线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道弧线太明显了,太突出了,太像一个符号了。
她抬起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是一根长条形的白色灯管,灯罩是老式的铝合金格栅。灯管两边已经发黑了,说明用了很久没有换。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团发黑的地方,试图将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她做过这种事。在父亲训斥她的时候,在那些枯燥的会议开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她都会做同样的事——找一件没有意义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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