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这奶比前年看她嫂子的还浓,你看那颜色,白得跟豆浆似的!」
林婉的乳肉在奶奶手中继续变换着形状。奶奶从外缘推到乳尖,又从乳尖推回外缘,手法细致认真,和刚才检查表嫂时一样一丝不苟。每推一次,乳头顶端就会渗出更多的奶水,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好。」奶奶终于松开了手,「奶水足,乳腺通畅,将来还能再生。下去吧。」
林婉接过母亲递来的热毛巾,擦掉胸口上的奶渍,笑着叹了口气:「奶奶您轻点儿,刚喂完孩子,奶头都让您挤疼了。」
「疼?」奶奶难得地笑了一下,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我用热毛巾敷了三个时辰才把她的奶路打通。那才叫疼。」
「行了行了,我可不想听。」林婉笑着摆手,一边扣扣子一边退回妹夫身边。
她从妹夫手里接过孩子,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的脸,确认他还在睡,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我。
她的目光越过客厅里层层的亲戚,越过那把被放在正中间的藤椅,越过供桌上袅袅升起的香火,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散干净的笑意,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我之前在她脸上见过一次,是小时候我偷偷在柴房里养了一只掉队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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