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明白了」。她说「我接受」。她的声音那么平静,平静得让我觉得恐惧。因为她根本不明白她接受了什么。她以为这只是「被奶奶摸一下」。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被摸一下」最多相当于一次尴尬的体检。
她不知道的是,「品鉴」只是开始。
她不知道的是,在林家村,献乳礼从来不只有奶奶一个人动手。
我应该说出来的。我应该拉住她的手,把她从这张圆桌前拽起来,冲出这扇挂着红灯笼的大门,冲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然后告诉她:莉音,这些人嘴里说的「风俗」和你理解的不一样。
但我没有。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
不是因为怕坏了规矩。不是因为怕奶奶不高兴。是因为我自己——我自己身体里某个被埋藏了二十八年的东西,在「迎春献乳礼」这五个字被念出来的时候,悄悄地动了一下。那个东西在我的下腹发烫,在我的血管里嗡嗡作响,让我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浅了整整一倍。
我心里有一面在喊:快阻止她。
但还有另一面,那个我不愿意承认存在的另一面,在用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
——看看。
——就看看。
——看看会怎样?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印出了四道白色的印子。
「老师。」莉音忽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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